时间是水,它可以稀释一切,使甜的不再甜,苦的也不再苦。
年轻时,心比天高,总想着出人头地,干出一番宏图伟业光宗耀祖,怎奈命比纸薄,一次次的机缘巧合先是让你心潮澎湃,似乎宏图在握,曙光在前头,伟业也指日可期。可现实往往把你的胡思乱想击溃成乌拉稀,让你满地找牙,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我是从一个家大口阔的农村家庭里走出来的,一是通过自己的忍辱负重,刻苦努力,二是有热心人的帮扶和领导的欣赏认可,最关键是有青葱岁月做资本支撑,跌倒了再爬起来还有一大把光阴,这山无道观,那山必定有庙宇。
在蕲春县漕河镇政府工作的前半段,因是农村户口,未吃上皇粮,被当作临干使用,也就是临时工的意思。我把当时创作的短篇小说《山脚有一条小溪》寄给黄冈地区农行举办的全国第一家金融文学刊物《农金文艺》,主编看后大为欣赏,并驱车来到我的单身宿舍面谈,了解情况,意欲调动工作,怎奈身份不符,不是商品粮户口,黄了。小说发《农金文艺》试刊号。《农金文艺》后改《金潮》,也就是现在北京《金融文坛》的前身。当然户口问题后来以土地工的形式解决了,是三位时任漕河镇执政者接力完成的,非常感谢,一直铭记于心。
1991年春节过后,路线教育铺天盖地,一位县领导带队到漕河镇豁口村开展路线教育,我也置身其中,主要职责是为工作队服务协调。三个月路教告一段落,领导征求意见,是否愿去县计生委工作,我欣然应允。这期间我没有很好把握住自己,把心思和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以致错失良机,浪费了激情岁月,一事无成,没能成长起来。
我是1995年从单位下海经商。领导坚决不肯,说当初调我到计生委就是写材料搞宣传的,不是叫我做生意。可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执意要下海,并找出县里出台的鼓励年轻干部离岗创业的文件作为理由力争。领导见我去意已决,也只好开笼放雀。
下海期间,因少了官样文章的羁绊,闲时可信马由缰写些我愿意写的东西,文学创作处于井喷阶段。湖北省新闻出版局书刊社旗下的《古今故事报》我是重点作者,整版的文章登了不少。社长对我很来电,可通过正规渠道调我去报社工作,老婆孩子的户口不管。我答应了,并跟着社长去水果湖看了房子,第4层,80多平,16万元,报社不负责,由自己负担。下海了这点银子还是拿得出的。回家与妻子商量通不过,说我抛家不顾,一人去武汉逍遥自在,撇下她娘儿俩不行。我是个负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把家庭看得很重,孩子也是我的命根子,继续蜗居漕河。现在回过头来讲,我如果真的去了武汉,时间长了一花心,家庭肯定会破裂。我不后悔,家庭的幸福,孩子的出息对我是最大的慰藉。
四小名旦之一的《芳草》是我文学创作成长的摇篮,发过我不少中短篇小说,其主管单位是武汉市文联。因我当时承包县城一包汤饭店风生水起,文联对我很赏识,动员我去经营武汉市文联东湖疗养院,因饭店转让无人接手,放弃了。
这一辈子,上蹿下跳,没搞出什么名堂。一位老朋友,也是老领导曾送给我四句话,很贴切,说我写东西冇出名,打牌冇赢钱,做生意冇发财,从政冇当官。到底是领导,几会概括,把我的人生总结得多好。
令人欣慰的是,我将生活积累化作文学艺术,闲暇之余,创作并发表了大量文学作品,2023年顺利被中国作家协会吸收为会员,这是对我几十年来文学创作的肯定,也是鞭策。我将会更加努力,创作出不愧于时代,不愧于人民的作品来。
从激情燃烧的岁月到开始步入人生的下半程,总想走出家门离开蕲春,一次次失之交臂。经时间的打磨,当初所有的想法和抱负只不过是缕缕青烟,而今哪儿都不想去,孩子在无锡工作、成家,我也只当串门走亲戚,还是家乡最好,漕河最好,这里是我的根,有亲朋,有好友。待到夕阳西下太阳落山,一抔熟土掩朽骨。
春耕备耕,农资先行。近段时间,县农业农村局组织专班对农资市场开展检查,了解全县农资储备情况及进货渠道,规范春耕农资市场经营秩序。 此次检查主要针对于农作物种子、农药、肥料...
“水电气协同报装,只需一次申请就可以办理,真是又快又方便。”8月22日,位于蕲春经济开发区的湖北宏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先生连连称赞。
“出门就是绿地,走几步就可以观赏花草,停下来还可以运动健身,累了也有坐凳休息……”7月24日,在蕲春县政府广场公园,一大早前来散步、锻炼的市民对身边的口袋公园赞不绝口。
近段时间,蕲春县禁毒办巧借“东坡庙会 百花蕲放”乡村文化旅游节,组织禁毒社工、志愿者开展禁毒知识宣传。红红的“志愿者马甲”穿梭在金黄色的油菜花中,成为一道亮眼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