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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阳光午后

点击:次 时间:2016-11-09 10:46:45 作者:zhansong

  1

  极喜欢在这样悠闲的午后,于老图自习室落地窗前,一把白色藤椅,一杯珍珠奶茶,一本油墨浓香的《影像火车》散文集,一个人,无悲无喜,平静安然。

  这个季节,十月,微寒,难得在暖融融的阳光下,极认真地读书,写字,思考,回忆。鲍捷老师是彩燕老师挚友,冰心散文奖得主,鲁迅文学院第十五届学员。从2013年接触文学开始,在《蕲河风》第八期上读《文学是我最美的遇见》,我便深深地喜欢上了她感性,灵巧,生动,风情万种的散文,也深受她文章长短句的影响,脱胎沿用至今。《影像火车》应该是鲍捷老师的第三部著作吧?整本文字现实却不失诗意,朴实饱含着真情,真意,真善,真美。让人读着,想着,笑着,也哭着,爱着。翻开著名作家王宗仁先生作的序,读到鲍老师的《鲁院记忆》时,我热泪盈眶,思绪万转千回,我想起了我的古城与那些忘不了的面孔,那个小而又满是记忆的古城,那些青涩却也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儿。

  火车匆匆驰过,街道安静详和,综合楼下的小狮子狗可爱活泼,李泓校长风采依旧,熊方晓,聂庆佳,王刚老师激情四射,康妈,老管认真负责,我那青春的学子目光凝视处溅起一脉星火。

  岁月就像一列火车,一路向前,无法回头,风景,背影,走过,不舍,想要回程,却已买不到车票。剩下的唯有回想,追写,刻下,并牢记。

  我想写红丽,写她的《花开不只在春天》和鲜为人知,背后的付出与努力,从四月离开蕲春去上海,六月回来后就一直想写,想记,但久久未敢提笔,因为情意太重,不知如何起笔,怕匆忙下笔把那份“十里春风”的情意写薄了,写浅了,写尽了。

  《蕲河风》胡风文学社群聊记录中,有一段问答。琉璃盏问夏梓言:“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夏梓言说:“甚是想念,安好如初,就是没有晴天。”又问:“竟然安好。为何又没有晴天呢?”夏梓言说:“因为我知道,你过得不好。所以我看不到晴天。”

  我忽然想到丁玲,想到那个一生风雨飘摇,又浪漫刻骨的女性,在生命最后的一小段路程中便是与陈明这样的“知己知彼”。

  曾经,我们两个烈艳,张扬,狂热,高傲,凡事都要说出一二三四来,争得脸红脖子粗。

  而现在,不。

  相处数载,使我们彼此太了解对方了,不管是文字,还是内心。每每言至齿边的话,总会被“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明了,共知而早早地收藏于心,而那些藏在心底里的言语,经时光,尘世,烟火的打磨,变成了一座矿,一片田,更是一块金,一种收获。沉默着,却也散发着魅力的光泽。

  雪小禅说,懂得就好。

  是的。青春陌上,等闲变却,有一些话说出来又如何,讲明白了又能如何呢?红丽深信,只要懂得,那无声也有真意,欲出必会忘言。是,我也深信。

  现在人们有一种偏见,社会总认为:到理工中专来的学生都是差生,都是不学无术,孺子不可教的垃圾,废品。对于这些不怀好意,世俗,偏见,投以质疑,讽刺,冷眼的人,我们往往冷淡,亦不退宿,也不觉得这里的孩子是他们口中的“垃圾”“废品”,所以每次言也是寡。不再多说一句,多解释一句。只因不值。他们当中又有谁真正了解,关注,研究过这所学校?答案是:没有。竟然没有,他们又有什么资格,什么权利去给这个学习,这些学生挂上一个“三流学校”“差生”的牌子?他们里面又有谁知道这里也有学生踏入过人民大会堂领奖,到中国现代文学馆听课,去北大,北师,首都师大学习?据我所知,从这里走出的学子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在行政,国企,职场,甚至海外混的风生水起,如日中天!就我现在所能看的,摸到的鄂州大学优秀学生,精英骨干,楷模标兵中,就有一大批是理工中专走上来的学生!试问,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在他们所描述的种种低残里,还有什么比这些我亲眼所见的证据,更有说服力?

  世事洞明,人情练达。这个世上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一言一语,一时之间,一己之力难以改变,能做的只有留给光阴去呈现,去证明,去阐述。只要我们没有错,就绝不低头,又何必害怕,心虚,胆怯,说话没有底气呢?这一直都是我跟红丽的性子,也是胡风文学社每一个学生的性子。当代著名作家王安忆老师说:一个写作的人是需要有点儿傲骨的。我想红丽,还有我们胡风文学社的所有学生便做得很好。

  心不静时,爱在花田雅舍,千雨湖畔的杨柳下看旧帖。翻到简媜散文《春风十里不如你》中的一段: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的一处清喜的水泽。我读得满心欢喜,只觉“认识你愈久”这几个字,对我和红丽而言,是如此的好似故人来,我轻轻的拾起这几个字,念在口里心底就像开满了花朵,无比旖旎。

  2

  在古城三年黑白的影片里,我曾拍过这样几张照片,分别是是108教室外面的三个季节与一张合影。

  第一张照片。白雪纷纷。

  蕲阳正下着春天的一场大雪,不紧不慢,不大不小,一切刚刚好,这是我来这儿第一次看见雪。

  我坐在靠近窗子的位置。从窗外,能看到大面积灰蒙蒙的天,深沉,很低。记得那天下课,很吵,汤小雨来教室找我递给我一本《黄冈美文集》,说是刘老师发给我们的。那是我来这个学校第一次收到书,欣喜若狂,如获至宝,高兴,兴奋。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书,独坐窗前捧着这本“美文自有大美在”的合集,端详着市作协刘民华,文联郑能新主席大气磅礴的散文,想,如果自己那一天能写出这样的文字,多好!

  每一次抬起头看窗子外的雪花,内心都宁静,美好,感到幸福,心情像冰一般晶莹剔透。英语八级的郑愈老师说,Winter is very beautiful, isn't it?我用着很标准的中式英语回复她: yes. Very beautiful, but it is very cold. 她看着我,笑了。后来,我迎着雪去去七号楼。这栋房子很老,是师干住宿楼。因为人少,地面上厚厚的雪,很多都没有被人踩过。我跟在一个高个子女孩后面,她应该是幼师班学生,生得眉清目秀,白齿红唇,一直在大声唱歌,是《万物生》,歌声在雪花里传遍了半个校园,我羡慕她,也跟着她的声音哼唱起来,声音很低,但很快乐!

  第二张照片。春暖花开。

  爱春。喜欢行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与阳光拥抱,与小春接吻……

  三月的荆楚大地终于暖和了起来,风轻柔了些,人开始精神抖擞,蕲艾也探出了头来。那排光秃秃的枯树开始萌绿了。我终于可以脱掉那件孤僻的白色羽绒服,穿起早就准备好的韩版风衣与小白鞋。等待是煎熬和痛苦的,冰心先生有一篇优美的散文叫《一日的春光》,写的是先生大病初愈后渴望看到春天,而不见春天的苦闷。是的。迟迟不来与热情奔放地期盼形成了鲜明对比,在这个季节,我没带更换的厚衣,总想着天就要热了、热了,我的白羽绒服最后被穿成了灰羽绒服。

  那排小树就种在教学楼右侧的小路旁边,它的叶子舒展开来,我认出它们是紫荆花。

  第三张照片。夏的热情,历史的厚重。

  理工校园最漂亮的时候,当属夏季。浅黄,深红,大紫,天蓝……那是开水房院子里老爷爷种得花,争奇斗艳,随风摇曳,招眼的很。

  除了老爷爷的小院子,我们教室外的夏,也十分耀眼,鲜艳的映山红,青青的小草,高大威猛的梧桐树。

  当然,夏也让那排紫荆浓绿,茂盛,但我仍然可以透过树叶看到更远,更广阔的地方。那是紫荆后面的两间破烂不堪,很低,很旧的小瓦房,我们常笑,这么烂,还不拆,别人看到多煞风景。直到一次体育课,我坐在食堂门口的广场大理石板凳上,扫地的奶奶告诉我说:这是蕲春师范留下来的老古董啊!我一听,顿时心生敬意,有些东西我们是不能看表面,就轻易妄下言论的,就像北大,北师大,甚至故宫它们破不破?老不老?答案肯定是,既古老又破败,但是因为它们有历史,有故事才显得有价值,有内涵更有精神与文化底气和魅力。不是吗?

  最后一张照片是合影。也是最珍贵的一张,时光隧道里仅此一瞬。

  青春和校园,文学与青年。

  从右至左,是吴婵媛,夏梓言,龚红丽,田丽丽。四个青涩,时而豪放,时而婉约的男子女孩。

  我们四个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性格,但却因文学而一起并肩走过风风雨雨,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并常年合作屡获大奖。

  婵媛从十里荷香的狮子走来,你一听“狮子”两个字便能感觉到恐惧,确实如此,第一次相识她,就发现狮子的女孩惹不得,她霸气,大胆,强势。

  那年,我还在教务处上面的上面,305教室上课,她与我同班,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搬了凳子在大阳台上贪婪地拥抱温暖。她坐我旁边,和我说着话儿,至今我只清晰地记得一句:你文章写得好极了。我睁开眼睛,望着她。只见隔金灿灿光芒,她的刘海,眼睛,唇,灰颜色修身型的风衣,都充满了善意的光环,将我笼罩,将我迷离,那时的自己年少轻狂,意气风发,亦不懂低调,谦虚。想的只是有人夸,心里乐开花。

  多年后,物是人非,斗转星移,而我还坚持着写。我知道除了一些老师,大家的鼓励之外,我最感激的应该就是她了。

  红丽写诗。很优秀。周向辉老师曾经多次这样形容红丽,他说,龚红丽啊,行为举止有些像刘彩燕。她笑而不语。我们眼睛巴巴。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至高无上的评价,当然也是遥不可及的高峰。

  一次跟随老师拜访作协甘才志主席,谈论中铭记主席一句话:一个优秀的作家需要天赋,才情,执着,勤奋与虚心。主席说的这些词在红丽身上似乎是应有尽有。天赋,才情,她能写出,其他人永远无法跟上的文字,惊艳,童真,通透;执着,勤奋与虚心,前面两者是任何人都在她身上轻易见得见的,你翻开她的笔记,摘抄,写作本,你会发现她比胡风文学社任何一个学生都要做得仔细,做得多,其中包括社长和一些学姐。虚心,请让我来举个例子,13级有两个男孩子,也写诗(我姑且称它为诗吧),他们曾当着办公室所有人的面说,“我写得诗,她写的出来吗?”此语一出,真不亚于杜大诗人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众人皆为其辩论,但红丽却毫无声色,这是什么?是怕了?是不敢说话吗?否也。这是一个优秀的写作人,最应具有品质,虚心,底气——拿作品说话。

  论高产与作品质量,能够和红丽PK的当属我们才貌双全的丽丽。

  先从其散文说起。喁喁细语,优美,素雅,诗意动人。

  情感散文是丽丽的强项。《大山里的爱》《感时花溅泪》《月是故乡明》等篇目美得让人窒息,感动的让人变成林黛玉。我有时是大为羡慕这般锦心绣口的文章的。

  林语堂在《小墨》中指出:“作文之妙,全在意境融彻,其声音之外,乃得真味。”王国维也曾评价:“文学之事,其内足以抒己,而外足以感人者, 意与境二者而已。” 意境不仅仅是诗歌创作的追求,其他文学作品如果能以此给读者审美愉悦,也同样会受到人们的肯定与赞誉。

  丽丽散文,诗人阿兰多次予以极高赞扬,“这样的文字,它不是诗,不能唱,但富于曲的节奏和诗的韵致,勾画出诗,曲一样的画面,意境和感观,本色中见真情,深得白落梅、雪小禅等大师精髓。”

  时光漫漫,扬眉淡笑。当时本不以为然,认为太过雕饰的散文,矫情,失真,偏离散文本身的高度。不时回首,不得不说丽丽文字的确有过人之处,写的甚好。

  作家,编辑,江西师范大学高材生柳寒在文艺堂里说:爱屋及乌,不足为奇。

  一些不知名的朋友,评论纷纷。

  大多时候,我是在线的,也在看着他们辨证。只是不喜说话,不与参与而已。或者说懒的回复一些阿谀奉承,心口不一的留言。但是柳寒评论的也非她所想,因为她知晓我对丽丽是满怀感恩的。

  丽丽散文,不说是大家风范,经典力作,但曾经与现在的我真的,用心膜拜过。书里有一个词叫“文如其人”,我是深信不疑,丽丽文字好似空谷幽兰,香远亦清,活色生香。人呢?更是如此,“ 清风曼徐柳清影,淡雅芳慧莲伊人。蹙眉浅笑梅欲放,紫嫣素灵薰红颜。”我想这一首脱俗的诗,应是最好的答案吧?不论才情,不论师出同门,不论“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的倾心,我对她是永远铭记,感激的。如果说,在遇见老师刘彩燕之前,我的青春是一张白纸,那么丽丽就是一只画笔,让白纸上出现了颜色,胭红,石青,孤寂,丰富,内涵,清欢。

  “青春走过,惊心动魄”。

  倘若没有她,夏梓言不可能意外走进刘彩燕,也不会有后面的故事。

  一直记着,那一个火烧云布满天际的黄昏,我靠在教室外的阳台上,发呆。

  丽丽从综合楼回来,鼻梁上还有微微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星期七下午带你去一个地方吧!”那时的我羞涩的很,导致现在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复她的了。

  记得的唯有第四天下午不想跟她去,结果被高三一个很爱笑的学姐强迫着带到了科教楼一楼阶梯教室。后来我知道那个地方叫“胡风文学社”,带我来的学姐是即将退社的文学社社长,名字很好听,曰:汪佳佳。再后来,曾带我进来的社长,乃至她的下一任社长都毕业了,而我仍旧在这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我惊奇的发现,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城,这个小小的校园里还有这样一片圣土,这里生活着一群视文学如生命的少年,他们虽身处卑微,依旧倔强,虽不被外人所理解,却不失初心,不望传递,在社会的漩涡之中,他们没有被洪流挟裹而去,没有被冷遇,荒言所扰,铮铮铁骨,傲然挺立。欣喜,满足,自豪,我骄傲我是一名胡风文学社的学子。

  3

  还有一段视频,是云蒸霞蔚的罗州城,片段里有我的校园。那一栋栋楼层,一片片园子,小树林,是靠近蕲河北的校园。

  校园不大,很小,但小得可爱。多少次,从躁乱的街市回来,一路上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唯有踏入这个小小的校园,我的内心立刻会变得安宁,才能感觉到一丝安慰,像母亲温暖的怀抱。曾经我远踏北京,上海,浙江,江苏,厦门,云南,四川的无数个夜晚,让我想起的,怀念的,是她,是那个交通不便,尘土飞扬,古城中心小小的校园。有时觉得真是神奇,她就像深藏在喧嚣中的一颗水珠,静而润泽,令人难舍。

  这个校园里内容丰富,有一方舞台,上面写着“青春大舞台”,有一个圣地,它是胡风纪念室,还有一些小树林,一年四季,花开花落,从青至黄,由密到稀,是政教重点“观察地带”,这些话隐喻得厉害。我常在里面闲走。在四处还很荒芜的时候,最先绽开的是白玉兰,狐媚得惊人,凋残时,我不大忍心看它。之后,香樟红了新芽,桂花绿了新枝。4栋边儿上,是高大茁壮的桐树。桐花开放,那种暗旧的色彩时常不为人注目,但是我喜欢的。傍晚,我小心翼翼地在它们下面来回走,桐花暗香浮动。待桐花落尽后,桐叶大而有形致,垂得很低,我喜欢它们擦过我的头发。晒衣服的杆子旁有浓密的蔷薇,风一起,它们婆婆娑娑地响成一片。

  有一天黄昏,我正在3号教学楼下张娇妮老师班级外面的石凳上坐着,突然下起大雨,雷电交加,雨珠子嘈嘈切切、远远近近,很好听。那片月季,蔷薇,还隔开了喧闹的市声。

  余苏晓学姐快毕业的一天,我看到那位种树的大爷,在食堂前面的园子里忙碌,他说,那三棵小树长得不好,他挖宽了树坑,还浇满了水。他手心的一颗大水泡磨破了。后来我出出进进总看看那几棵被老大爷疼爱过的树。我时常会想起他孩子一样的笑声。天一热,他一见我就说:哎呦,受不住了啊。他说的是蕲春普通话。我大笑回答:可以歇一歇,快看,树都在向你点头(风吹的)。

  校园如果没有这些小园子,小树林,会很枯燥吧?我在这里踟躇,闻闻植物的香气,听听喜鹊和各种鸟儿的叫声,然后回到我的教室,翻开书本,突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的话: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4

  曾读《诗经》,跳过了很多句子(难以看懂)。唯独读到“上山采蘼芜”的时候呆了呆。

  “上山采蘼芜,下山逢故夫。长跪问故夫,新人复何如。”

  读着,心里感到莫名地难受。

  以前在《民族文学》上读过一首诗,里面有一句“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看完先是觉得心里很圆满,但渐渐地又觉得不详了。

  绕腕的镯子,大约是玉(自己理解),而玉却易碎得很。等镯子碎成了粉末,心里想着,去山上撒了吧。

  撒了玉,带着篮子采了蘼芜,然后遇了曾经生死契阔的故夫。

  说实话,这两首诗的年代都相隔几千年,可我却莫名奇妙地联系起来,真的是“自学成才”。

  《诗经》里有那么多看了欢喜的句子。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

  可那么那么多的欢喜,一句“上山采蘼芜,下山逢故夫”足以全部摧毁。看一遍伤心一遍,心里为那个“旧人”难过得掉渣。

  “长跪问故夫,新人复何如。”

  是有多么地克制着悲伤,才成得了那一跪呢?

  我想我对蕲春,对古城的爱,是否也能用《诗经》里的这一句诗来解释。

  后记:

  还有许多记忆,比如我从蕲春来到北京西站,在黄昏里的笑脸,比如作为新生住4栋时常常在夜晚躺在床上看到月牙儿或者满月,比如从安静的学校走的人影憧憧的中美……但突然有点儿不想写了。因为时间的不允许,事情繁多,便说到这里。

  本是应《江南》所约,匆匆完文。之后,未再多回忆过古城,只是不知为何,日不思却夜常梦,往往醒来总是泪流满面,多次欲起铭记,但不能下笔,怕心疼,怕一张白纸,一支黑笔写不出想要的风景,而更加忧郁。记得2015年与著名编辑后主席合作写过一个长篇散文《十年》,忆念悲痛之事,之后数月忧伤不能自拔。这也是我有时觉得写散文不能叫人承受之事,所以干脆不写。

  有些记忆,有些人,纵使岁月改变了容貌,纵使沧海变作了桑田,枯守着不变的依然是那份阳光午后,不忘今夕何夕而对生命时光里的罗州古城深深地眷恋。

  

       作者简介:

  夏梓言,原名陈志峰。90后在校大学生,生于1997年赤西湖畔的夏季,湖北蕲春人。

  酷爱文学,国画。求学之余,静座书斋,反嚼岁月,于清凉细微之中,寻人生感悟真谛;兴之所致,起讫随心。2013年学习创作至今,习小说、散文,作品见国内各大报刊杂志与美文集,师从刘彩燕。

  曾数十次获全国各级文艺,创作大奖。

  系中国现代作协会员,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作家高研班,《散文选刊》第二届作家班学员,现任全国高校文联创作中心主任,《散文选刊》《作家选刊》《贵州文学》签约作家。

  写作之于他,是一次次点燃生命中每一个朝花夕拾的心灵之旅,令其此生愿与文字为伴,蝉衣素食,执笔取暖,煮字为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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